huojiangzuo

大柚柚柚柚:

嘛,身为一个鸣佐党在鸣人生日不画个短漫喂自己简直是对不起自己(话说这个其实本来是接着鸣佐爱情日记的“第一次”的“第二次”,不过赶巧是鸣人生日于是就改了下,后面还有3、4页实在画不出了,就这样吧。)

话说回来 酒真的是好东西啊,觉得佐助就应该是酒品酒量都特别差的那种人,这样才能让他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发酒疯什么的戳萌点哈哈。

【柱斑】徘徊 07

moxiruoling:

  

  07

   

  千手柱间现在很头疼。

  两个木分//身一前一后的消失,导致大堆的记忆正像海浪一般在他脑海中冲刷。

  跟着宇智波斑的那个先回来,因此在极度震惊之下,另一个分//身传来的影像也就不是那么突兀了——不就是扉间回到实验室特别不高兴但悄悄从暗格摸走了一个盒子的事嘛!

  ……但那个盒子里装的可是属于斑的骨头啊!

  千手柱间的心情难以言喻,多种情绪和记忆混杂在一起,让他判断不出,现在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算的上合适。

  该说不愧是他的分//身吗?作死的方法都一模一样,一旦好奇心起,压根不会管其他,十分爽快的就去阳间游荡了一圈,但……虽然在阴间的时候,它们的表现要比本体好一些,但到了阳间……根本撑不了几分钟。

  千手柱间揉着太阳穴,努力将一团糟的大脑梳理清楚。

  扉间那边的事情不重要,先放一放,等以后见到后续了再跟进,至于斑这边……看情形,这个地下溶洞应该就是斑长期居住的地方,难道他在出走的两年里,一直都待在那里吗?

  虽然有写轮眼在,不需要有亮光,但千手柱间总觉得不舒服。

  ——似乎宇智波斑正静静的在阴暗处腐烂,而他无力拯救一般。

  千手柱间打消了这个稍显悲观的想法,他已经在网上找到了修补魂体的方法,虽然很困难,但……总是一线希望,不是吗?

  当务之急是赚钱,否则就算碰到了那种食物,他也买不起。

  至于斑咬他的那一口……

  千手柱间觉得左臂有点疼,那时候战斗正激烈,他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但到了现在,他不免十分纠结:如果不是因为想要攻击的缘故,那斑到底为什么咬他?

  回到据点之后第一件事居然是费劲的将这口已经吃进肚子里的肉吐出来……千手柱间莫名的忧郁起来,他开始担心好友的精神状态:吃人这种嗜好实在太糟糕,如果还反刍的话……斑到底是跟什么东西学坏了?

  难道是九尾?

  千手柱间想到了跟在斑身边唯一的野兽,只是尾兽还需要吃东西并且反刍吗?

  他从没研究过这个,但毫不犹豫的将这口黑锅丢给了九尾。

  大脑的不适已经缓解,千手柱间吸取教训,在将分//身派出去前,特意叮嘱它不许随便去阳间,便表示,每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派遣新的分//身去接班,等到了那个时候,再随意找个方法死回来。

   

  夜晚是鬼魂们活动的时间,千手柱间经过分//身的研究,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他需要找一份工作,并且最好是高薪。忍者在阴间也是很有前途的,可以胜任许多稀奇古怪的工作,因为需求不同,鬼魂们和活人们相比,更在乎享受,由此引发了一系列变革,种种行业应运而生。

  比如医生:专门做各种手术,给鬼魂们内置各种辅助道具。

  比如幻术师:负责施展幻术,让各种物品拥有无比亮丽的“外形”,丰富视界,甚至增加美味的“口感”,让怀念阳间美食的鬼魂们可以大快朵颐(虽然他们并不需要吃饭)。

  再比如老师:教导各种知识,培育更多忍者鬼魂进入科研行列,让查克拉和阴影固化的水平更上一层楼。

  ……

  等等,职业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大多数都是忍者才能胜任的,当然,也有一些工作必须由普通人来进行。

  千手柱间去了离木叶最近的求职市场,学着其他人的动作,给各个摊位发简历。

  “你要应聘律师?那好,我先考考你,请问火之国总法《六道律令》第三十二条有几款几项规定?都是什么?”

  千手柱间:“……”完全不会啊啊啊,和阳间不一样!

  “你懂幻术?那试试这个,把它变成橘子味的烧丸子吧。”桌子上放着一块不知道啥玩意的阴影固化物。

  千手柱间:“……”黑暗行之术做不到啊!

  “千手君想要当一名国语老师?这是很有前途的工作,只是很抱歉,我觉得您恐怕无法胜任。”招聘处的男老师微笑着否定,并吐槽道:“看您的简历,我建议您平日里多进行写作练习,加强一下水平。”

  千手柱间:“……QAQ谢、谢谢指教。”

  ……

  屡次失败的初代火影大人遭到了无与伦比的打击,他看着自己的简历,内心宽面条泪:真的有那么差吗?只是教导夭折的小孩子,我觉得我还是可以的……吧?

  他手上的简历十分简单,只有一行字。

  【千手柱间,男,40岁,有团队经验,医疗忍者,擅长木遁。】

   

  阴间的科技水平比阳间快了不止六十年,受此影响,所有行业都追求高精尖,刚来此处的新鬼几乎完全无法适应。

  当然,这也是因为千手柱间没有按流程走的缘故。

  一般人死后,便会受到阴间的吸引,通过固定的两界传送点进入,那里有鬼魂驻守,负责带这些新鬼去接受培训,等基础知识学的差不多了,再把他们放出来,到那时候,该干啥干啥,只要不扰乱社会治安,没有鬼会干涉。

  千手柱间太强大了,所以他在感应到阴间的吸引之后,直接就选择了最短的方法——撕裂世界隔膜。后来他在阴间四处找人,也没顾得上观察阴间的具体情况,要不是遇到了好心的女鬼,他恐怕还得老老实实的走一趟新鬼培训司。

  盯着自己的简历,千手柱间又考虑了一下医生这个职业,但鬼魂们就算受伤,也属于魂体受损,医疗忍术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最多能缓解一下痛苦,所以还是干不成。

  木遁呢?

  ……植树造林盖房子什么的,一切都被投影承担了啊!

  千手柱间沮丧的蹲在墙角,难道他只能去卖苦力了吗?虽然阴影和鬼魂都轻飘飘的几乎毫无分量,但相比较而言,固化后的大件阴影物品还是比一般鬼魂要沉,因此忍者们就有了用武之地,可以帮普通人搬运物品。

  单次赚的不太多,但累积多了也是可以的,如果拿木分//身刷次数的话,效果绝对不会太差。

  正当千手柱间为找到一条出路而欣喜的时候,熟悉的女声从头顶传来:“忍者先生?你怎么蹲在这里?”

  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好心女鬼,她叫加奈子。

  千手柱间站起身,不好意思的道:“我是为了工作烦恼,不过现在已经有主意了。”

  “噢,那就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哈哈~也不能总麻烦你啊,上次就让你破费了那么多。”

  “没关系,我的工作很清闲,而且收入也很高,帮点小忙不算什么。”加奈子微笑着道。

  千手柱间有些迟疑,但还是询问道:“能问一下,是什么工作吗?”

  “当然可以,我主要是在网上进行小说创作,因为持续的时间久了,也积累下许多忠实的读者,在收入方面,大概也能排在中上游吧。”

  “写作这么赚钱吗?”千手柱间有点吃惊,随即又蔫了下去:“可是我的国语水平不太好,连保育园的小朋友都教不了呢……”

  加奈子一手捂嘴,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要当老师的话,确实需要很高的休养,但小说却并不需要,能熟练的进行日常对话,将一个故事完整的讲出来就可以了,在网上写小说,最重要的事情是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

  “这样啊……”千手柱间开始考虑要不要再干个兼职,毕竟卖苦力什么的,真心收入不高。

  “如果你是初次尝试的话,不如从自身的经历取材吧,反正已经死了,就算是秘密,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我想,作为一名忍者,应该有许多有趣的经历吧?”

  “你说的不错!谢谢你,加奈子小姐。”千手柱间眼睛一亮,觉得自己被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那就期待你的创作了。”加奈子礼貌性的鼓励了一下,然后告辞离开,她只是路过这里,不能停留太久。

   

  千手柱间兴冲冲的赶回家里,决定先试试这个新的职业,卖苦力什么的可以以后再干,倒不必急于一时。

  但他刚关上门准备回房间,就听到敲门声接踵响起。

  ……咦?怎么会有人拜访我?

  阴间的木叶这么快就有新住户了吗?千手柱间满心奇怪,他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鬼魂正站在那里。他的胸口处有一个标记,上面画着一棵大树,写有“阴庭·养木司”几个字。

  “打扰先生,半个月前,您去了千手家族的驻地,并惊动了血脉禁法,是吗?”男人认真的问。

  “是的,请问——”那地方根本没人啊,连宇智波族地也一样。

  “那就没错了,这位千手君,这是您的聘请函和托我转交给您的书信,请尽快上任。”

  “哎??”

  将两份卷轴递给千手柱间后,制服鬼魂立刻就消失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

  一头雾水的千手柱间在门口站了好久,才迟钝的抓了抓脑袋,打开第一份卷轴查看。

  【千手柱间君:按照惯例,您已被阴庭·养木司录用,地址在火之国神木山谷,请尽快来我司办理交接手续。——养木司(公章)、千手佛间(家徽)】

  千手柱间瞪大双眼,盯着最后的那个名字,他揉了揉眼睛,发现确实是“千手佛间”四个字没错,而且还有家徽在。

  也就是说,父亲是一直在这个养木司工作了?

  太好了~

  千手柱间抱着两份卷轴,笑的眼睛都弯成一条缝,他迅速关上门,近乎一蹦一跳的上了楼,不管这个什么养木司是做什么的,有父亲的消息就不错!

  这简直是他死亡之后,得到的第一个纯粹喜讯。

  ……斑那个不能算,高兴虽然有,但其他情绪也很激烈啊,又惊又喜又怒,千手柱间几乎懵逼了大半天。

  

  PS:漫话鬼谈——柱间求职记,以及创作的开始。

【柱斑】第101次求婚

皮喵:

这是昵称为“昭彤”的小伙伴点的文,还有昵称为“Ching77”的小伙伴指定的梗。原谅我爪机党,不知道怎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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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秤座的你,今天会遇见你的真命天子,但切忌参与一切与钱财有关的活动,因为今天的你财运将是历史最低。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今天许下的任何承诺都必须认真兑现,否则会大大影响你日后的运气。”

        千手柱间感觉今天有些背。今天清晨,他一如既往地打开楼下的大门正打算上班,顶上突然掉落下两泡新鲜的鸟粪。他抬头一看,两只乌鸦正直直地从自己头顶飞过。当他郁闷地回到家中把头发上的鸟粪清理干净准备出门时,又在被堵在一群高举“阿飞我爱你”牌子的追星族里,好不容易挤过去,眼看着上班要迟到了正准备截辆计程车,却不知为何今天的计程车都是满员,当他飞奔在通往公司的路上时,又被一个摆着棋局的少年生生拦住。

        少年身旁摆着两个大盒子,摊手示意千手柱间坐下:“我是棋院的学生,请这位路过的先生与我下一局。若我输了,随便先生索取多少钱。若先生输了,请先生在这个盒子里任意抽取一种惩罚方式。”

        千手柱间对围棋只略知一二,却是无赌不欢。他抬表看了看,时间还有,足够他把这个少年杀得片甲不留。

        十分钟后,被少年杀得片甲不留的千手柱间郁闷地把手伸进盒子里摸了摸,掏出一张纸片。

        “请在另一个电视剧情的盒子里选择一种你今天看到的第一个陌生人的对待方式。”

        他又伸手进另一个盒子里掏了掏,打开折叠的纸片:“第101次求婚。”

        少年面无表情地对上千手柱间垮下来的脸:“莫非先生打算赖账?”

        “不不不!”千手柱间连忙招手,“我愿赌服输!”

        “那便好。”少年诡异一笑,“希望先生能够认真执行。这棋盘说来普通,却有些诡异。前几个赖账的人,不知为何,都死于非命。你说,是不是奇怪?”

        千手柱间匆匆道别这诡异的少年,又匆匆赶至公司。踏进大门的第一步,就听见那新来的实习生正捧着一本每日星座运程高声地朗读着那段话。

        千手柱间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今天千万别让我看到什么陌生人。必须!绝对!不能做那什么见鬼的101次求婚!”

        重新获得光明的第一眼,千手柱间就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黑色蓬乱的长发,西装革履,左手随意地插进口袋里,右手轻扣他的桌子边缘,皱起眉不满地看着他:“上班时间,你在这里睡觉是怎么回事?你是哪个部门的?”

        一个陌生人,还是个男的!

        这一刻,千手柱间感觉他的世界观跟人生观因为眼前的这个人骤然崩塌得粉碎,突然有一种想要回到娘胎里重来的冲动。

        “说你呢,哪个部门的?”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想不到公司还有这种视纪律为空气的人。”

        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

        千手柱间愣了愣,余光瞥至一旁亮着的电脑屏幕上的人事调动单,脑中骤然一阵清明。

        想起来了!宇智波斑,总部新调来的总经理。

        顿时感觉如芒在背的千手柱间瞬间站起,恭恭敬敬地朝新来的总经理躬身九十度:“没认出总经理你来真是抱歉,我是业务部的组长千手柱间,我刚才是在思考人生,并非睡觉。”

        宇智波斑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有些讶异,轻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过来提醒你别忘了等下的会议。”

        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直起身凝神方才没来得及看清楚的总经理到底长着什么模样。

        白皙细嫩的皮肤,上扬的眉眼,眼下椭圆形的卧蚕乖乖地随着眼眶一同弯起,嘴角抿起的笑容很温柔。

        他被这笑容晃了神,被浆糊塞满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控制住嘴,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脱口而出:“总经理,你可以嫁给我吗?”

(2)
        千手柱间公司内部的微信群炸了。他单膝跪地向新来的总经理求婚的视频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大面积传开。十分钟之内,上至公司总部的大老板,下至厕所扫地的阿姨,都已经清楚明白他跟总经理求婚时的每个细节,他说过的每句话,脸上的每个表情,以及被新来的总经理狠狠地揍了一拳。

        千手柱间顶着一只明显的熊猫眼颓然地趴在茶水间,经过的每个同事都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死盯着他。

        手机响起,是从前对他特别崇拜的晚辈发来的短信:想不到你是这种前辈,我真是看错你了,友尽,滚粗!

        手机再次响起,是大学时代暗恋过的女神:没想到那时候拒绝你竟然把你掰弯了,我深感抱歉。

        同事们的朋友圈热闹非凡。他求婚时离得最近的同事朋友圈上这样写着:“总经理当时真是一个大写的懵逼,说了一句妈的智障,就往组长的脸上狠挥一拳。”

        楼下财务部的女汉子小花点了个赞,在下面评论:哇靠!总经理是个真汉子!

        “组长。”新来的实习生鬼鬼祟祟地站在他身后,烧红着脸小声地给他加油打气,“我支持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做攻方。”

        千手柱间颓然的身体趴得更低,五官皱成一团。他想,他的一世英名,他在公司里端正严明的光辉形象,大概只能到此为止了。

        在千手柱间三十年的直男生涯中,虽从未有过恋爱的经验,但起码大学时期的他也曾死心塌地地暗恋过隔壁师范大学的校花。虽然被不留情面地狠狠拒绝了,但直至目前为止,千手柱间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根正苗红的直男,独自一人在家偷看小黄书时也特别钟爱那些胸大腿长的大美女。

        他是一个直男,这是他内心根深蒂固的想法。

        但是。他想起求婚时总经理一瞬间愕然呆滞的脸,两颊跟耳朵腾地一声烧得通红,别扭地偏过头去,全身僵硬了一阵,又恼羞成怒地朝他脸上狠狠一拳。无论是哪个表情,都有一种难以明说的可爱。

        他捂紧滚烫的下巴用力地甩了甩头,但总经理那张羞红的脸却不知为何死死地扎根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对了,总经理叫什么来着?宇智波斑,那他可以称呼总经理为斑斑么?就在心里偷偷地叫。

(3)
        千手柱间呆呆地望着站在敞开门的洗手间内慢条斯理刮着胡子的总经理,又呆呆地把被子掀起一条缝隙偷偷看一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脑中一片混乱。

        这剧情发展得太快,他都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他在大楼门口偶然遇见与他一同等电梯的总经理,惊喜地发现总经理竟然与他同住一栋大楼。热情好客的他衷心邀请总经理到自己家里做客,谈谈公司未来的发展,再顺便看看星星月亮谈谈理想人生。后来,热情好客的他开了一瓶红酒衷心邀请总经理与他一同分享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顶级好酒。再后来,喝着交杯酒的他们不知为何抱在了一起,又不知为何滚到了床上。到最后,第二天醒来的他就已经是这个模样了。

        他宽大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总经理的身上,散开的领口处还隐隐约约看得到他昨天晚上留下的斑斑点点。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至腰间,细小的水滴从发尖处慢慢地跌落,把他丝质的浴袍渐渐浸湿,隐约现出腰间紧实的肌肉。

        鼻腔内一阵温热,他抬手一擦,一片浓稠的血迹顿时跃入眼帘。他脑袋一热,再次说出那句曾经害他狠狠被揍的话:“总经理,你可以嫁给我吗?”

        总经理胡子刮到一半,下巴的左侧还尽数沾满了泡沫,偏过头,淡淡地瞥了千手柱间一下,轻蔑一笑,眼中却毫无温度:“怎么?要我负责?”又把剃刀继续抵至下巴,漫不经心道,“我衣服口袋里有支票,随便你填。”

        总经理昨晚热情的表现还历历在目,此时此刻却是冷冰冰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愣了愣,怔怔地开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总经理拿起他洗脸用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下巴剩下的泡沫,转过身来朝向他,“你昨晚服侍得我很满意,那是奖励给你的。”

        “服侍?奖励?”他呆呆地重复着总经理的话,连鼻子处淌下的血液也忘了擦,“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总经理慢吞吞地走至他面前,附身贴近他的耳畔,上半身的肌肉从宽松的领口处一览无遗,“柱间,我们这只是一夜风流。你想要我承认你什么?”

(4)  
        千手柱间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总经理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在公司总是正颜厉色地批评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在私下却总是笑眯眯地邀请他到家中喝酒,还允许他在没人的地方可以称呼“斑”,每次喝醉了就把他抱得紧紧,在他耳边柔声轻唤他的名字,一夜风流后却对他恢复那张冷冰冰的脸,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张天文数字的支票。

        这简直就像猫捉老鼠般随意玩弄。高兴了拍拍他的脸蛋给他顺顺毛,不高兴了就把他视若空气过之不见。让他的心情也随着待他的态度忽上忽下,忽喜忽悲。

        总经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欲擒故纵?还是只是游戏一场?不明白。

        “总经理,你可以嫁给我吗?”他双颊绯红,视线弥散,已然有些许醉意,捧着酒杯喃喃自语,“斑,我可以娶你吗?”

        “下面有请我们酒吧的驻唱歌手,南贺川先生!”

        他往舞台中心遥遥望去,蓦然瞪大了双眼。

        高挑的马尾,被发胶喷成亮色的刘海,闪闪的铆钉皮衣与皮裤,手执麦克风疯狂地摆动。

        这不是公司里一本正经的总经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打扮成这副模样?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千手柱间目不转睛地锁定台上狂野的总经理。平常一本正经的总经理有一种如诗如画的静态美,此时疯狂跳着舞的摇滚歌手却有一种川流不息的动态美。但无论哪一种,都是深深吸引着他,让他不自觉地沦陷到底的宇智波斑。

        “斑,你还有哪一面是我不知道的呢?”他对台上之人遥遥举杯,眼中攒满了爱意。

        “南贺川,陪老子一晚怎样?价钱随你开。”舞台边沿蓦然走上一个肥肠油耳的中年男人,一把抱住台上的宇智波斑。

        “放手!”宇智波斑停下跳舞的身姿,目光森然地把男人推开。

        “嫌钱不够多?”中年男人掏出钞票一沓一沓地甩至宇智波斑的身上,“够不够?够不够?”

        千手柱间理智骤失,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中年男人已经被他揍得鼻青脸肿,蜷缩成一团在地上嗷嗷地叫。

        “你在这里做什么?”宇智波斑冷冷拨开千手柱间捉住腕间的手掌,转过身去,捡起掉落在地的麦克风。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千手柱间站在舞台上对宇智波斑咆哮,“你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为什么要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哦?你这是关心我的意思?”宇智波斑扭过头来,冷冷地笑了,“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爱做什么你无权干涉。”

        他也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怎样,往前跨向一步,捧住宇智波斑的脸狠狠地吻上去,也不管他们此时正在一个人声鼎沸的酒吧里。

        那天晚上,他搂紧宇智波斑的腰部狠狠地撞击,一遍又一遍绝望地问:“对你而言,我到底是什么?不能见光的秘密情人?长期保持糜烂关系的炮【和谐社会】友?还是只供你发泄欲【和谐社会】望供你玩乐的工具?”

        事后,宇智波斑坐起来平静地点了一根烟,朝他脸上轻轻吐出一个烟圈:“或许,我是喜欢你的。但现在我不会接受你,也不会承认你。”

        “为什么?”他缩成一团,紧紧抱住宇智波斑光【和谐社会】裸的腰间,把头埋进环绕着他肩膀的臂弯里,撅起嘴,一脸苦闷。

        “想知道?”宇智波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微微一笑,“那你来追我,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就告诉你答案。”

(5)
        宇智波斑一脸正经地坐在办公室里,左手轻扣办公桌,右手快速滑动着鼠标。

        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正在用软件合成的照片。照片里,两个身着朱红色铠甲的男人正肩并肩地站在岩壁上。黑色垂直的长发与黑色蓬乱的长发同时被风拂起,轻轻地飞舞在空中。

        宇智波斑想起不久之前,他即将来这分公司担任总经理的三天前,曾经打过的三个电话。

        “泉奈,三天后那本每日星座运程的杂志,关于天秤座的运势,帮我改一改。改成什么样?我已经写好了,就放在你房间的桌面上。”

        “贤二,三天后的清晨你来我住的小区门口开一场演唱会,用放飞乌鸦做噱头。别问为什么,必须这么做。”

        “鼬,三天后的早上你在我公司楼下摆一个棋局,跟一个黑长直赌一场。输了的惩罚在那两个盒子里,到时候记得一起带去。”

        宇智波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柱间,你以为喝交杯酒,真的那么容易?这一次,你不给我求婚一百零一次,休想让我答应你。”

        而此时此刻的千手柱间,正踌躇在宇智波斑的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在对他家亲爱的斑斑第一百零一次求婚的艰难道路上努力地奋斗着。

【柱斑】徘徊 01

moxiruoling:

  注:与论坛体同背景设定的正文,慎入

  

  01

    

  千手柱间死了。

  作为开创了新时代的伟人,被尊称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仍然逃不脱死亡的命运。但他满怀赞誉而死,大概能永远活在人们心里吧。

  千手柱间的葬礼很是盛大,出席的忍者不仅仅是火之国木叶村,其他国的忍者也都派了代表,甚至还有大名派来的吊唁团。

  细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统一穿着黑色和服的人群沉默哀悼,偶尔还有幼童呜咽的声音,似乎连老天也在为他的去世难过。

  千手柱间太有人望了,不是吗?几乎每一个见到并认识他的人都对他心生好感、报以信任,而他也从未辜负过人们的信赖。

  他保护了忍村,杀了令敌人和队友同样闻风丧胆的叛忍、和他在战国齐名的战场杀神、宇智波被驱逐的首领——斑。

  宇智波,斑。

  这是个连名字都充满血腥味的人,身上几乎永远带着杀气,他要么张狂放肆地笑着,如同妖冶的魔花,要么不屑漠然地沉默,仿佛死神在窥视。他行走在世间,便意味着浓浓的不详,他几乎被任何人厌恶着,哪怕是小孩子,也会在见到他的脸时惊惧痛哭。

  多么不同的两个人!

  光与影的两极,是共同体,却也相互排斥。

  所以无论曾经多么亲密,最终也会走到刀剑相对的歧途,为彼此的信念而战。

  旁人不会理解他们的感情,只会盲目地从自己拙劣卑微的想法出发,将一个人捧上神坛顶礼膜拜,把另一个打入地狱,鄙夷痛恨。

   

  葬礼仍然在继续。

  已经逝去的灵魂盘膝坐在高处,静静地旁观着。

  千手柱间觉得有些歉意,一是对弟弟千手扉间,二是对妻子漩涡水户。他生前总是给弟弟惹麻烦,现在,更是将最大的麻烦木叶忍村仓促地交给了对方。而对妻子……虽然很早就定亲,但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才因为人柱力和漩涡一族的缘故,点头同意了婚事。

  他其实不想耽误水户,但很明显,作为人柱力,必须要和火影保持亲密的关系,否则很难取得村子的信任,尤其是那些普通忍者和百姓。

  而且这么做,还能拉近和漩涡一族的关系。

  漩涡水户是个很现实的女人,她早就做好了为了家族牺牲自己的准备。

  这两个人的结合,与其说是婚姻,不如说是一场政治作秀,用一个妻子的名头,换来木叶的稳定。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目光有些迷茫,他在想好友宇智波斑临死前说过的话,然后深刻地剖析自己:我真的变了,更加功利,甚至亲手利用别人的感情,残忍、残酷,打着为了村子的名义,做着以前从未做过的事。

  他在渐渐的蜕变,从一个忍者,变成一个政客。

  可是做错了吗?

  千手柱间问自己,他看着底下那些真心哀悼的人,又摇了摇头: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村子。

  只不过,他会让宇智波斑先刺中自己,这样,就可以抱着对方同归于尽了。

  千手柱间露出了一丝微笑,为自己的这个想法,但很快,他抿起唇,不再想这个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已经死了,不能长时间停驻在阳间,这个世界会对他产生排斥,损害他的灵魂,尤其在有太阳的时候,灼烧感会让人有熊熊燃烧的错觉。

  千手柱间向着弟弟和妻子挥了挥手,做最后的告别。

  但他的心情却忽然有些雀跃,因为很快,就能见到好友了。

   

  阴间是个和阳间很相似的世界,但一切都灰蒙蒙的,因为构成世界的本源就是阴影,整个阴间可以说是阳间的投影,有相同的地形、山川、河流,甚至房屋,只要是没有生命的死物,都可以在这个死者的世界留下影子。

  鬼魂们就生活在影子里。

  千手柱间站在屋子一角,视线盯着一个黑影,从那熟悉的轮廓,他辨认出这个影子是弟弟千手扉间。忍者比起普通人来说太强大,就算隔着生死界限,他们的气息仍然能够传递到阴间,形成一个剪影。

  但这和其他的投影不一样,是鲜活的,带着被世界隔膜扭曲了的生命力。

  千手柱间望着弟弟,心情有些低沉。

  过去的一个多月时间,他找遍了阴间所有的地方、询问过见到的所有人,可没有人知道宇智波斑的下落。

  他是在躲着我?

  千手柱间从期待变成焦急,又从焦急转为忐忑,现在几乎坐立难安。还好,他看到了弟弟,好奇与思念暂时压下了其他情绪。

  这个时候应该是上班的时间吧?扉间居然会在家里?他可是非常认真的人啊……

  千手柱间强行让自己的思绪定在弟弟身上,他想好好转换一下大脑,也许……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想到的?

  打住!暂时不要考虑这个。

  千手柱间晃了晃脑袋,想露出惯常的笑容,却发现脸颊有些僵硬,实在笑不出来。他不由揉了揉自己的面部肌肉,放弃了无效行为。

  千手扉间的影子无声地消失了,在瞬息之间。

  这是飞雷神之术?

  千手柱间这下真的好奇起来,他想了想弟弟的爱好,便随意溜达去了千手扉间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就在村外,一片森林的地下,也是千手柱间唯一知道的实验室。

  如果千手扉间没有来这里,那他也就只能放弃好奇的想法,继续去苦恼该苦恼的事情。

   

  幸运的是,千手扉间果然在。

  他的身影一直在忙碌,有许多实验器材一下子出现在周围,看样子他用了封印卷轴。

  扉间果然还有其他实验室。千手柱间感慨着,饶有兴致地继续观察,仅从影子,他基本上认不出来什么东西,不过反正是“散心”,那只要看着弟弟就是好的。

  千手扉间终于将所有东西都布置好了,他站在试验台前,双手抱着一件物品,将它小心的放在了上面。

  嗯?是要解剖?

  千手柱间皱起眉,他看到弟弟拿起了一把刀,仅从阴影轮廓来看,就十分锋利。那把刀在台子一头大约半尺的地方划下,似乎割掉了什么。

  看不到投影的话,台子上的可能是活物。

  千手柱间的眉蹙的更紧,他对弟弟喜欢研究忍术的爱好并不反感,但他不喜欢扉间漠视生命的态度,有时候,弟弟冷血的程度让他冷汗涔涔,因为千手扉间可以清醒而不带丝毫感情地将一名敌方忍者活生生地肢解掉,只为了研究对方的身体。

  为此,两兄弟还起过争执,在之后,千手扉间的实验室就干净多了,但柱间能够猜到,对方只是将他反感的地方隐藏起来了而已。

  现在,没有了碍事的哥哥,千手扉间终于将自己的爱好搬了回来吗?

  千手柱间有点心塞,他清楚弟弟经常阳奉阴违,只是因为尊敬自己,没有明着做而已。他看着扉间时而挥刀、时而抽血的动作,心情开始焦躁起来。

  千手柱间略微犹疑,但很快,他便下了决定。

  徒手撕开阴阳两界的隔膜,千手柱间的灵魂钻出自己制造的门洞,再一次出现在阳世。几乎是在一瞬间,高温与炽热将他包围,一种被缓缓融化的剧痛从灵魂深处迸发。

  千手柱间深吸一口气,在适应了阴间的环境后,灵魂越发的对阳世敏感起来,怪不得没有人会管理鬼魂穿梭两界的事,假如不怕魂飞魄散的话,大可以试试这种煎熬,绝对有一次就不想再来第二次。

  好一会儿,千手柱间才觉得自己缓过劲了,他转头去看弟弟,却在下一秒浑身冰冷,目眦欲裂!

   

  千手扉间面色冷静,眼神专注而狂热,他一边低下头认真的研究,一边小声嘀咕着做记录:啊,大脑的结构原来是这样的,是有一种特殊的腺体么?每当感情剧烈波动的时候,就会分泌特殊的激素——

  住手!

  千手柱间大声嘶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杂音,他扑了过去,身体却穿过一切阻碍,落在了手术台下的阴影里。

  他的头从台面穿出,正对着另一张脸。

  那个男人的尸体沉睡着,一动不动,面色惨白,嘴唇发青。暗红的血慢慢蜿蜒,在他身下的台子上洇成蛇一样的痕迹,刺眼至极。

  时间几乎凝滞,但一把小刀从身体穿过,在之前划开的地方搅动。

  千手柱间的灵魂开始颤抖,他睁大双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男人的头盖骨被破开,额上缺了一大片。

  他能看到任何一个细节。

  千手柱间大吼一声,灵魂颤抖的更加剧烈,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扉间、千手扉间!你怎么敢!

  那可是斑啊,是斑啊!!!

  灵魂在嘶吼,剧烈的痛楚仿佛要将他整个撕裂,可是作为死者,没有活人能听到他的声音,千手柱间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的心空了一大片,恐惧在蔓延,整个人发疯似的挡在试验台前,但每一次,冰冷的手术刀都会穿过他的身体,毫无影响。

  住手住手快住手啊!

  千手柱间飞蛾扑火似的做着一次次尝试,却只能颓然的无功而返。

  不知过去多久,千手扉间终于完成了这一次的实验,他再次使用飞雷神,离开了。

  无人能够看到的鬼魂停下动作,无声恸哭,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在尸体苍白发青的唇上,然后……穿了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PS:顶锅盖逃走……早说了不甜的→ →要不还是不写了吧?


优质羊毛:

ひどい好茶組3 by ぴよEX  原作地址: 网页链接 

如构成侵权,我将立即删除!  

仅供试看,请勿二次上传及商用!如喜欢请去P站给作者打分!

好茶组历史向最后一篇。有轻微的露中。有些原文美化了一下。

背道而驰的两人,真是现实又完美的结局呢。(本来想翻得文艺些,无奈po主没文化)抱歉最近身体不适很久了,更新太慢……

【米英】外祖父悖论

醉月清风/月兮儿☆:

AU:国设米英

 

目录君参上!: <戳这里>

 

 

【假设你回到过去,在自己父亲出生前把自己的祖父杀死了,那你又是谁?】

 

                                          

 

在如今信息全球化的现代,尤其是科技发达的美国,时光旅行早已不是什么难事了。但为什么那台世界上唯一的时光机却被丢在加利福利亚州实验室的一角落灰呢?

 

阿尔弗雷德不想听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们侃侃而谈什么“外祖父悖论”,更不想看由本来白纸上漂亮的黑字所记录下,现已被冰冷的电脑方块字所取代的数据。他迫切的想回去,回到那个下午之前,把亚瑟留住,和他说一声对不起。

 

【这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

 

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

 

【不会对未来造成多么大的影响的,hero又不是去杀人。】

 

 

 

但眼前略显古旧的建筑,回忆中的书报亭和写字楼上飘扬着的美国国旗似乎让这位来自未来的时空旅行者愣住了。如果自己不是被丢到了摄影棚里的话,阿尔弗雷德确信,那自己一定是处于离原本的时空很远的另一个地方。

 

如今这个超级大国行走在旧纽约嘈杂的街头上,平光眼镜上安装着的系统告诉他自己还需要在这个地方耗上整整12个小时。

 

天哪……阿尔弗雷德思考着自己是应该在哪个不引人注目的游戏厅里坐上12个小时呢,还是先满足一下自己嗷嗷直叫的肚子。即使他一点都不确定自己口袋里的零碎的纸币是否能在这个世界使用。

 

漫无目的的踢着道路上的小碎石,就在他下定决心去观赏一下这久违的记忆中的纽约的美景时,一位年轻女子凑了上来“嘿这位小帅哥!你知道时代广场该怎么走吗?”

 

阿尔弗雷德好奇的歪过头,一位有着略显蓬乱的金色短发的美女正眨巴着眼睛朝他微笑着,听她的口音,应该是一位从欧洲来的客人。

 

“哦……hero我很乐意给你帮忙!”阿尔弗雷德可是一位无论何时都不会放过可以张扬自己英雄主义的时刻,他欣然回应了这位迷路的女士,领着她走过那早已铭刻在记忆中的道路上。

 

“谢谢你!”看到时代广场标志性的建筑后,那位女士显然十分高兴,她两眼放光的打量了一下后,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阿尔弗雷德“这是给好心人的奖励,祝你有一个美好的一天小伙子!“她在阿尔弗雷德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阿尔弗雷德礼貌的笑着,耸了耸肩,挥手向她告别。他开心的吹了一声口哨,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入了他的视线。好吧,不得不承认,这种只会在韩国家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狗血的剧情在现实中意外的发生在了阿尔弗雷德身上。

 

没有翩翩白裙,没有一见钟情,阿尔弗雷德在一百多年前的纽约,遇见了那时候的恋人,而且那位恋人还正巧撞见自己被一位陌生的女人亲吻。

 

他觉得自己已经想不出什么词语来描述当时的心情了。

 

亚瑟满脸复杂的盯着阿尔弗雷德,扭过头跑远了。

 

“嘿亚蒂!!”阿尔弗雷德瞬间急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沿着亚瑟走远的路线追了过去,空留那位给自己造成误解的女士留在了原地。

 

“哦我亲爱的贝丝,你怎么在这儿?”在阿尔弗雷德前脚刚刚跑远,一个明显带着法式长腔的身影便由远及近。被称作贝丝的人看着那位从远处走来的扎着紫色丝带法国人,露出了一丝优雅的微笑。“我想我是迷路了”她说“一位金发小帅哥把我领到了这儿,不过我想这应该不是我们约好的地方。”

 

“金发?你是说刚刚那位?”弗朗西斯眯着眼看向阿尔弗走的那个方向,他觉得这似乎会往有趣的方向发展了“我记得他今天穿的应该是西装才对……亏哥哥我精心帮他挑选了一番。”

 

贝丝对此产生了兴趣“这么说你认识他?他怎么了,这么急冲冲的?”

 

“当然是一些年轻人之间的浪漫的小事,这小子等了这么久,可总算是开窍了。”弗朗西斯晃了晃满头的金发,将胳膊伸给贝丝“先不管他们了,让我们来度过美妙的一天吧,迷人的小姐。”

 

贝丝抿嘴一笑,轻轻挽上了他的胳膊,两人一起向繁华的纽约市区走远了。

 

 

 

 

 

而此时,阿尔弗雷德正面临着一场最大的危机。

 

 “亚瑟我……”

 

“真是够了,我是个男的,要是你喜欢女的的话大可不必如此郑重的约我,一条短信就够了。老子可不是那些还会和你死缠烂打的娘们。”

 

“不是亚瑟你听我……”

 

“有什么好讲的。如果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话,我就先告辞了美·利·坚·合·众·国先生。”亚瑟特地把后面的字咬得特别重。

 

…………

 

………………

 

完了,这下可真是惨了。

 

这个时空中的阿尔弗雷德完全陷入了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中去。平常这些国家们都是以各自的姓名相称,很少有用国家名这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人。而现在,亚瑟则当着他的面叫他的国名。

 

看来亚瑟是真的生气了。

 

完全弄不清楚情况……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算阿尔弗雷德的KY属性也只会给这场争吵火上浇油。

 

而我们真正的罪魁祸首——也处在同样的不知所措中。

 

阿尔弗雷德潜伏在离街口不远的地方,惊愕的看着这场争吵。

 

他刚刚完成了一道外祖父谬论,老天,他改变了历史!

 

很难想象,如果此时亚瑟真的掉头走人,那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如果自己不再和亚瑟交往下去的话,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情

 

那他还为什么要穿越时空呢?

 

而亚瑟抱着双臂,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恼怒的瞪着阿尔弗雷德,食指轻轻敲打着手臂

 

“亚瑟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尔弗雷德也急了,他朝亚瑟大吼道“你就不能听我解释吗!”

 

“well,我洗耳恭听。”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女人……hero也一点都不喜欢被人亲。”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刚刚出现幻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把话说完,永远都把我当孩子看!我TMD的早就不是你弟弟了!”

 

亚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一阵沉默

 

“多谢你的提醒”他小声地开口“你早就独立了不是吗,早就和我没任何关系了,呵,你提醒我了……”

 

“不是……”

 

“那我还在这里和你吵什么呢”

 

“我……”

 

“下午还有会议呢先生,恕我先告辞”

 

“喂亚瑟!!!!!!!”

 

阿尔弗雷德也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焦躁之情,他原本计划好了一切!托这次国际会议的机会,他为自己和亚瑟准备了一切!而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一个未知的事件所打乱,并似乎永远都不可能再实现了。

 

美国人天生的急性子并不能使他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当他一昧得想挽留亚瑟时,却发现自己和他的距离不知何时已越拉越大。就像织女手中的线一般,你越摆弄它,它们分的就越开。

 

是的,他已经伤害了亚瑟一次,难道历史还要让他再重蹈覆辙吗?

 

随着亚瑟步伐的远去,阿尔弗雷德愣愣的看着站在街口的失神落魄的自己。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再摆弄这该死的时光机了。就让它呆在那里落灰吧。至于亚瑟?或许一个小小的泰迪熊就可以讨得他的原谅,大可以避免这种糟透了的情况。

 

毕竟未来的他们,还有被时光所沉淀的联系,而现在这种联系还没诞生,就被未来亲手扼杀在了摇篮里。

 

“fuck!”过去的阿尔弗雷德狠狠地骂了一句,迈着大步迅速的离开了。

 

 

 

**********

 

All right,现在让我来理一下

 

我和亚瑟吵架了,然后穿越了时空

 

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她亲了我表示感谢

 

而这个时空的亚瑟误会了,他和“我”大吵了一架

 

外祖父谬论真的是一件很性感的东西,怪不得从古至今一直有那么多的科学家为它所拜服,而现在,它似乎又是那么让人恼火。亚瑟走了,一切都晚了。能拯救这些的似乎只有再一次踏上路程,去改变

 

而下一次又会穿越到哪儿呢?历史会不会再一次被修改,导致更加不可挽回的后果?

 

阿尔弗雷德在这时犹豫了。

 

手上捂着的咖啡已经半凉,他重新回到了先前刚来的漫无目的的状态中去。黑夜为白天拉上了幕帘,星星则成为整个西半球在黑暗世界中的最好的见证者。

 

还有1个小时……

 

他算着时间

 

回去之后,所有的所有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亚瑟还是在和他生着闷气,而他则会如往常一样去那里蹭一杯红茶,顺便哄一哄这位傲娇的恋人

 

这里的时间线不会影响到他,他的世界还是那个样子

 

这可真自私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说道

 

不不,这是策略,这是弥补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

 

在这个时空我做了错事,那就只能让那里的亚瑟幸福,这就是hero的使命

 

这才不是你的使命,这是你的逃避,你的懦弱

 

逃避……吗

 

 

 

阿尔弗雷德像被什么绊住了脚一样停在了道路中央,他瞪大眼睛看着前面的一幕。天晓得,在星星的见证之下。

 

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就出现在眼前,拽着另一位金发男人

 

“白天的事能不能就不要再提了,亚瑟”

 

“我没想提先生,是你这一天都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别忘了是谁把我叫出来的。”

 

“我只是想和你到一个歉!虽然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还是非常对不起。”

 

阿尔弗雷德有些愣住了,原本是过去的自己,而现在呢,换做他对目前的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不远处两人的争辩还在继续着,过去的阿尔弗雷德以一种近乎于霸道的方式挽留这亚瑟。这是那位已经经过了几百年的时光的“成熟”的阿尔弗雷德所认为的小孩子的撒娇行为。

 

当然,不能否定的是,就算经过了几百年,我们的hero大人一遇到亚瑟还不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吗(笑

 

阿尔弗雷德从后面抱住了亚瑟,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我今天是不会让你走的,你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亚瑟”

 

“你疯了琼斯,我还有班机”

 

“是啊我疯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略略有了一丝哭腔“我喜欢你喜欢到真的快疯了!你为什么不明白…”

 

“我明白啊”亚瑟也急了“我也喜欢你,我……”

 

阿尔弗雷德诧异而又惊喜的看着亚瑟,亚瑟也同样的愣住了,他白皙的脸慢慢的变得涨红,冷“哼”一声,把脸埋在了大衣的领子里。

 

“我就知道”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果然亚瑟你是不会抛弃hero的”

 

“但我是真的生气了”

 

“好好”

 

阿尔弗雷德转到亚瑟面前,把自己的唇瓣紧紧贴上了他。

 

一个吻,温暖而又绵延,足以表达任何东西

 

“hero说过,我可一点不喜欢被人亲,不过我想你是一个例外”阿尔弗雷德笑眯眯的看着惊讶的亚瑟“原本是计划早上和你说的,稍稍迟了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们公开交往吧,亚瑟”

 

………………

 

………………

 

“随便你啦……”

 

…………

 

“那么,取消班机,今晚就留在这里怎么样?”

 

“恩……”

 

 

 

今夜的星星依旧是这么明亮

 

阿尔弗雷德喝完手中最后一口咖啡,镜片上的系统也提醒着他,时间到了。

 

随着眼前的一片白光,他注视着那对相拥相吻的恋人,笑了。

 

 

 

 

 

************

 

醒来时是白色的,当然,除了视线可及范围内的零星的一点金色光芒。

 

“亚瑟……你怎么在这儿”

 

“你没什么好让人担心的,阿尔弗”亚瑟不客气的回应道“当然,如果你一睡就醒不过来的话,你家那些FBI可是会把我烦得受不了的。”

 

阿尔弗雷德一个翻身跃下了床,坐在床沿揉了揉太阳穴。他似乎找不到自己的外套了。

 

“有我在,看谁敢烦你”

 

“好了别废话了”亚瑟起身,掸了掸衣摆上的赃物“如果你已经睡醒的话,那就回家吧,司康饼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反正冷的热的都一样难吃吧……”

 

“你说什么阿尔弗雷德?”亚瑟眯起眼睛扭过头看着他。

 

“我是说”阿尔弗雷德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我爱你亚瑟!”

 

亚瑟嘴角开始莫名的抽搐着,他刷的一下转过身,不再直视阿尔弗雷德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总之,不管时间线怎么变动,它们总是会在一个节点收缩,然后回到原本的轨道上,一直的行走下去。

 

就像他们的爱情一般,不管经历了多大的风雨,总是能在最后的最后牵起彼此的手,重新归于完璧。

 

谁让“外祖父悖论”,只是那些科学家侃侃而谈的呢?】

 

 

 

 

——————————————————————————————

不知为啥最近好喜欢玩有关时间的东西,或许时间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着迷的东西吧。

有关一个熊孩子犯错的故事,最后能重归于好可真是太好了

我相信好孩子是不会看评论区番外小段子的对不对!!叫我一秒毁气氛小能手

 

岸本才是真正的狗血大王,火影压根就是一宫斗剧

皮喵:

        小时候一直都把火影当做是一部热血少年漫,少年少女之间的友情与屌丝主角的奋斗史,多青春多美好。后来一度因为更新太慢而弃过坑,重新捡起来也是近年来的事情。只是越看越不对,曾经嚷嚷要做村长交朋友得到村民认同的屌丝吊尾车是个根正苗红官二代太子爷,还是什么鬼预言之子,还当着五大国各忍者的面上演千里追妻,还顺便攻略隔壁砂忍村的村长。再发展到后来,什么四战都是斑爷柱帝两个老祖宗家暴造成的。整部火影就是《太子爷的千里追妻记》《斑美人与柱皇上的二三事》《正宫扉间的宫斗史》《木叶王朝的家暴传奇》。什么鬼!岸本你是宫斗剧看多了是怎样?来吞我一千根刀片!


一、《斑美人与柱皇上的二三事》
         战国时代,罗密柱与茱丽斑在河边一见钟情,并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开始一段看星星看月亮谈理想谈人生的热恋。后来因为家族世仇被迫分手,而罗密柱没有忘记过美丽的茱丽斑,一直想着搞定斑美人娘家,建立一个统一的村子好把美人娶回家。可是两人之间隔着太多人命,柱帝的发妻扉间娘娘还把斑美人最爱的弟弟杀了。不过最后柱帝还是靠武力打败团扇家。当然,斑美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上演一出你死还是你弟死的戏码。正宫扉间娘娘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心想你个幺蛾子敢吹耳边风看我不弄死你。奈何柱帝一副谁敢杀美人我就弄死谁的模样,还用自杀博取美人的信任。最后,美人是被感动了,但也埋下了以后的祸根。


二、《正宫扉间的宫斗史》
        这三人可以参考刘邦吕后戚夫人之间的关系,刘邦宠爱戚夫人并想立戚夫人的儿子当皇上,吕后毒杀戚夫人母子。
        柱帝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一方面哄着斑爷给木叶起名字加深感情,骗他可以做村长,另一方面对团扇家用怀柔政策,还收购日向家、猿飞家等来扩张势力,简直就是江山美人两手抓。他也知道斑爷作为败者不可能当村长,扉间的反对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内心清楚要保证千手的权利那最高统治者就必须是自己。扉间的偏见他很清楚,对宇智波的削权也是柱帝默认的。
        纵观我们中国历朝历代,开国功臣善终的真没几个,基本上每个朝代的稳定都伴随着无数战友的鲜血,这是必然的。千手家要保证自己上位者的地位就必须剥夺宇智波的权利,甚至铲除它。
        木叶的王位是世袭的,历代村长都有着这样那样的师徒关系,总的来说都是柱帝扉间这一脉的。斑爷很清楚这点,所以他知道如此下去宇智波灭族是迟早的事,所以离家出走也是必然的。
        但柱帝不明白,当然了,江山美人都在手,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这个时候美人竟然要走,你走去哪里啊?留在这不好吗?我死了你就是太后啊。
       斑美人说,别驴我了,你死了当太后肯定是那东宫的,到时候我娘家就惨了,你憋拦我。
       离家出走的斑美人最后骑着宠物扛着镰刀杀回来了,柱帝一看,最爱的美人谋朝篡位来了,当机立断就把斑爷捅死了。难怪斑爷说他本末倒置,当初建村是为了把人家娶回家,现在风光了当村长了就把人家给捅死了。


三、《太子爷千里追妻记》
       正如斑爷所料,扉间皇后把持朝政削弱团扇家,团扇家受不了要闹革命,皇后一脉的团藏就指使团扇黄鼠狼把斑美人娘家给灭了,剩下最后一个幼崽佐二少。二少一多好的娃,硬给他哥黄鼠狼教育成复仇工具,还在离村黑化的路上越走越远。好死不死岸本还安排东宫的太子爷爱上西宫的二少,千里追妻还说什么要死一起死的肉麻话,真是洒的一手好狗血。我说二少在外面当叛忍组鹰队寻找理想活得多滋润,你非要他回去灭他全家的木叶,回去干嘛呀?和你看星星看月亮谈理想谈人生啊?还当着五大国众人的面表白当初怎么怎么暗恋二少不敢搭讪,要我是二少真特么的一巴掌扇死这个逗比。


四、《木叶王朝的家暴传奇》
       说起四战,更加就是木叶祖宗的恩爱家暴史,什么我要帮柱间建立一个美好世界,斑斑你别捣蛋,五大国都被闪瞎了好么,24k纯金狗眼也不够用了好么?还有什么三生三世梗,六道老头不就是想说明这两孽障是生生世世的恋人么?最后的辉夜姬我觉得岸本完全是拿来凑数的,斑爷这么一惊天地泣鬼神的大boss竟然是阴死的,策划了那么久的月之眼是一场玩笑,你tm在逗我?岸本来给我吞一千根刀片!
        除去这些狗血设定,其实我还是很欣赏斑爷这人的,有思想有实力有远见不记仇,更难得的是虽然被柱帝捅死,但没有忘记过两人的理想,也承认柱帝是朋友,虽然在外人看来像是秀恩爱。而且木叶初期斑爷就看出来忍村制度的缺点并试图寻求方法,从扉间的偏见也看出团扇家的未来,事实也证明斑爷的远见是对的,忍界大战一直没停止,宇智波全灭。
        只可惜,岸本一开始设定的背景就是这种有缺陷的忍者制度,人力柱的苦逼、日向分家的命运、宇智波的灭族,都是由这种坑爹制度造成的。而看到这种不公平的唯二,斑爷被安排了做大boss,二少最终向这种不公平低头。看着二少最终结婚生子流浪赎罪,我觉得是悲哀的。宇智波的真相还是没有揭开,日向分家的命运依然如此,博人仍像太子小時候一样靠恶作剧来引起大家的注意,二少连莎拉长大后什么样都不知道。一切都没变,太子曾经许过的诺言,最终还是没有兑现。
      
        或许岸本就是想告诉我们,梦想只是一场梦,而现实终归还是现实。

写给失忆的自己十件事。

白术浅歌:

*大家的真元旦礼物_(:з」∠)_虽然晚一天但我相信大家不会介意的(。・ω・。)ノ♡


带土:
①你叫宇智波带土。


②你并不是个宇智波辈出的天才。


③你没有父母。


④琳、卡卡西和水门老师就是你的家人。


⑤琳温柔、善良,像个天使一样。


⑥琳喜欢卡卡西,卡卡西杀了琳。


⑦你间接杀死了水门老师。


⑧别再执着于什么“月之眼”计划了,那是斑那个老家伙讹你的。


⑨就算去实现“月之眼”也一定要有卡卡西。


⑩你爱卡卡西,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卡卡西:
①你叫旗木卡卡西。


②你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所以不用担心他们难过。


③带土、琳和水门老师就是你的家人。


④带土笨死了,总是不断的给人惹麻烦。


⑤带土喜欢着温柔的琳。


⑥带土为了救你死了,而你亲手杀死了琳。


⑦你左眼的写轮眼来自带土,他说让你用它看清未来。


⑧水门老师为了保护村子牺牲了,和带土一样是个英雄。


⑨鸣人是老师的儿子,性格和带土很像。


⑩你爱着带土,他再也不会知道了。


鸣人:
①你叫漩涡鸣人。


②你的父母在你一出生就去世了。


③小樱、佐助和卡卡西老师就像你的家人一样。


④小樱是个好女孩,只是脾气有点暴躁。


⑤小樱喜欢佐助。


⑥佐助叛逃了,你没能拦住他。


⑦佐助杀死了他的亲哥哥鼬。


⑧佐助和你一样孤独。


⑨你一定要把佐助带回来。


⑩你爱着佐助,一辈子也别让他知道。


佐助:
①你叫宇智波佐助。


②你的家人都被哥哥杀死了。


③你杀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④你认识三个叫鸣人、小樱和卡卡西的笨蛋。


⑤他们总是在等你回木叶。


⑥鸣人是个吵闹而麻烦的吊车尾。


⑦鸣人喜欢小樱,而小樱很烦人。


⑧别再只想着和鸣人一决高低了。


⑨也许哪一天真的回木叶吧。


⑩你爱着鸣人,他一辈子也别想知道。


柱间:
①你叫千手柱间。


②你有一个弟弟千手扉间。


③宇智波斑是你的挚友。


④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相敌对。


⑤你想和斑一起建立一个属于你们二人的村子。


⑥你要让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结盟。


⑦斑是唯一一个理解你的人,包括扉间在内。


⑧斑与扉间势不两立。


⑨你亲手杀死了斑。


⑩你爱着斑,他再也不会知道了。


斑:
①你叫宇智波斑。


②你最爱的是弟弟宇智波泉奈。


③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是敌人。


④你唯一认同的人却叫千手柱间。


⑤柱间想与你一起建立起一个你们二人的村子。


⑥千手扉间杀死了泉奈。


⑦你与千手扉间势不两立。


⑧放弃“月之眼”计划吧,也许还能回头。


⑨如果这次再被柱间打败,就回木叶定居吧。


⑩你爱着柱间,他再也不会知道了。


有些东西,是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念念不忘(柱斑)

好想换个工作:

小短篇……楼主起名废,于是用了之前带卡篇的名字→_→将来有想法再换吧orz


之前在贴吧看到一个斑爷在死前用幻术让柱帝忘记他的漫画,被虐的不行,看doctor who也很被虐,就有了这篇,算是两个梗都有。


ps. 大概写的有些无聊,请不要嫌弃orz


————————————


1、




柱间坐在吧台旁,黑发独眼的酒保把酒递给他。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客人从哪里来?”酒保似乎并不擅长言辞,语气有些硬邦邦的。


柱间不以为意,“我从火之国来的。”


“哦,距离这里很远啊!”


“是啊,我已经离开那里很久了。”柱间喝口酒,觉得身体变得暖和了,“火之国和这里气候差别很大的,你看着也不像是这里的人?”


对方沉默了一下,“我也是火之国的……”


柱间眨眨眼睛,做出习惯性的温和笑容,“太好啦,看在大家是老乡的份上,别收我的酒钱了!”


酒保:“……”


柱间失落地画圈圈,“没办法,最近把钱都赌输了,所以只好来蹭吃蹭喝,本来都打算吃完就跑的……”


酒保黑线,“喂,你这家伙一开始就没打算给钱啊!”


“哈哈哈,原来我都说出来了啊……”


“……”


“……”→_→


“好吧,那你跟我讲讲你为什么走了这么远来这里,我就不收你酒钱了。”酒保抽抽嘴角,有些无奈。


柱间转了转酒杯,“从哪里说起好呢?”


“不妨从头说,”酒保为柱间又添了些酒,望了望空空的酒馆,耸耸肩,“反正我现在很有时间。”




2、




柱间托着腮,陷入回忆,“我在找一个人,他叫斑。”


“哦?长什么样子?”


“不记得了……”


“那有什么特征?”


“不记得了……”


“……”


“我只记得有这样一个人,我们两个很小就认识了。那时候还是战国乱世,我们都是忍者,却属于两个敌对的家族。有一天我看到一个男孩子在河边打水漂,居然是用甩手里剑的方式,每次都打不过去,哈哈哈,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搞笑啊!”


酒保:“……很难想象两个敌对家族的忍者会成为好朋友。”


柱间点头,“是啊,可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小时候的斑特别的可爱,很单纯又很认真,每次我一假装消沉,他就会内疚,明明上当了那么多次,却还是会安慰我。”


酒保:“……你还真是很欠打啊!”


柱间挠挠头,“也许呢,不过没关系啦,斑从小就打不过我啊!”


酒保:“……”


“你能想象到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是多么的美好吗?”柱间的眼睛里都闪着光芒,“我们可以坐在一起聊一整天的理想,可以势均力敌的对练,可以毫无顾忌的打闹。”


大概是察觉到柱间炫耀的语气,酒保的回答干巴巴的,“嗯,可以想象。”


“但是啊,这样的好日子没有持续下来。”柱间额头贴在吧台上,“我们两个被家族发现了。”


“……”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秀恩爱死得快吧,可是……明明我们两个也没有在别人面前秀啊……”


酒保-_=


“斑要保护他的弟弟,我要保护我的弟弟。于是矛盾就这样产生了,最后斑彻底的斩断了我们的友情,我就这么可怜的被抛弃了……”柱间接着画圈圈。


酒保不耐烦的拿起柱间的杯子把酒一口喝掉,想了想,又倒满了推到柱间面前,“喝!”


柱间:“……”




3、




终于意识到听众的情绪,柱间抬起头接着讲,“然后我们就都长大了,都变成了各自家族的族长,我啊,好多次跟斑说要联合,可是斑就是不同意,后来,我的弟弟杀了斑的弟弟,斑就完全不理我了,见到了就拼命。”


“……你说他打不过你?”


“是啊,最后那次他脱力倒在地上,我就想着,这下子他该同意了吧,斑就说要么杀了我弟弟,要么自杀。我怎么可能杀了我弟弟呢,所以只好自杀了。”


“哦?”


“嗯嗯,可是斑到底还是舍不得我︿( ̄︶ ̄)︿,我被他拦住了。他的手就这样握住我的手,斑的手特别的漂亮!”


“你不是不记得他的任何特征了吗?”


柱间看了看自己的手,“是啊,完全不记得了,但是心里却记得当时的感觉啊,永远都忘不了的。”


“……这样啊。”


“接下来我们开始一点点的实现我们的理想。我们建立了村子,孩子们可以不用很小就去上战场,每个人都可以去接适合自己的任务,斑在我身边,那是我人生最美好的日子。”


“但是?”


柱间笑了,“是的,但是斑离开了,说他要去寻找能够完成自己理想的方法。”


“所以你来找他吗?”


“不,我那时候的想法是守在村子里,这样,斑累了回来的时候,会发现我一直都在等他。可是,我不止等来了斑,还等来了他带着九尾回来毁掉村子。那是我和斑的心血啊,怎么可以这么被毁掉,于是我和斑打了起来。”


“那你是怎么失忆的?被打坏脑袋了?”


柱间:“喂,你只是想吐槽我脑子坏掉了吧orz”


酒保:“……”→_→




4、




柱间:“我从背后捅了斑一刀,很可笑吧,他那么敏感自己后背的人,居然没有注意到我在他身后。”


“……”


“我抱着他的时候,中了他的写轮眼,完全的忘记了他的模样,只知道自己的生命中有这样一个人。”


酒保漫不经心的在账簿上写写画画,“你已经杀了他,还有什么可找的?”


“我知道他没有死,我可以感受到他还活着!”柱间摸着自己的胸口,虽然弟弟一直劝说自己斑死了,但是他就是无法相信。


酒保翘起嘴角,“即使他真的没有死,见到之后,你又要说什么?毕竟你真的给了他一刀。”


“斑不会在意这个的,”柱间也翘起嘴角,“那个人是斑啊……”


“很难想象你要如何寻找到一个完全不记得的人啊……”


柱间点头,“确实是这样。”


“……”


“但是唯独有一件事我十分确定,只要见到他,我就会认出他!”


酒保走出吧台,推开大门,“雪停了……客人讲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这次算我请客。”


柱间很开心,“那就谢谢你了。对了,如果见到斑,我只想对他说我喜欢他,这是我一直没来得及说的话。”


酒保沉默了一下,“我想他听到这句话会很开心的……”


“那你说他喜欢我吗?会同意和我在一起吗?”


酒保有些不耐烦,“会的会的,你快点离开这里去找他吧!”说完又有些警惕,“不要妄想再留下,我不会请你白吃午饭的!”


柱间消沉地蹲下画圈圈,“干嘛那么小气!”


酒保:“……”-_=


柱间抬起头,露出低头时掩藏的狡猾,“斑你都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就不要计较一顿饭啦,哈哈哈!”


站起身抱住那个人,“即使忘记了自己,我也不会忘记你,都说了,只要见到你,我就会认出你的啊!”


斑叹气,最终还是回抱住柱间,“狡猾的……笨蛋!”如此的感谢命运,无论中途发生什么,最后,我们还是会在一起。


THE END


————————————————


后补小剧场


斑:“千手柱间,你刚刚好像重复了几次,我打不过你!”


柱间:“斑斑,我错了……不应该说实话的……”


斑:“豪火球!”


柱间:“啊咧……斑斑,别打啊……嗷……”

【柱斑】牵手(下)

火炉子:

男嘉宾纷纷搭讪说笑,言语幽默,惹得台下观众不断发笑。


斑勉强将目光移到那女孩身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自然一点,眼中看到的明明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子,脑子里想的却仍是那个小西瓜皮。


那边的众人玩笑了一阵子,才开始进入下一环节,女嘉宾选择两位最想了解的男嘉宾,播放生活录像。


就在斑脑补中的西瓜皮长成黑长直的时候,突然听见女嘉宾点了一个号码:


“2号。”


那是斑的号码。


突然被点,斑不禁一愣,下意识抬头去看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起他的生活录像。


“……”


斑默默捂脸。


录像中的斑,一脸的不情愿,板着一张脸被一群损友簇拥着象征性地去房间里晃了一圈。那张原本很英俊的脸上此时除了苦逼还是苦逼。


TM这是谁录的?!根本就不是本人好吗?!


画外音都是那帮同事的声音,主题无非是“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这么帅的帅哥千万不要错过”一类的。


看着屏幕上那张苦逼脸旁边围着一堆二逼脸,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人也就算了,为什么那家伙还在这里啊?!


斑只觉得从脸颊到耳尖愈加发烫,所幸舞台上不断变幻的灯光打到他的脸上,他的脸色变化不是特别明显。


斑偷眼看向柱间,只见他扶着下巴认真地盯着屏幕,笑得很开心,一边笑还一边时不时地瞟向这边。


笑什么笑!斑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这根本没法阻止他看录像,柱间转过头,笑得更加开心了。


漫长的生活录像终于播放完毕,短短几分钟时间好像一个世纪。


接下来是个人资料,内容无非是个人性格能力特长工作等等等等。


而斑的资料上生活能力一栏中,洗衣烧饭打扫卫生统统填了不会。


这下台上台下一片哗然,要知道,现在不比从前,在现代人,尤其是年轻人眼中,老婆是用来疼的,而不是当仆人使唤的,虽然不求你洗衣烧饭打扫卫生样样精通,但也好歹要分担一项两项吧?资料居然这么填,谁会选你?


斑将脸别过,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那年轻女孩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神情微有尴尬,目光在其余男嘉宾中扫了一圈,犹豫一下,点出第二个号码:


“8号。”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众人纷纷看向柱间,柱间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看向屏幕,众人也跟着将视线移到大屏幕上。


斑也一脸不在乎地看向大屏幕。


录像中的柱间漫步在一个林荫小路上,黑色长发不时在微风中微微飘动,四周还有一两片树叶从枝头脱落盘旋飞舞。


这种场景在生活中很常见,而此时却似乎变得非同一般,柱间本人与整个背景融合在一起,完美得无可挑剔。画外音是他本人用沉稳的声音简单地叙述着个人履历及喜好,没有丝毫做作,有的只是清风流水般的自然。显得随性又认真。整个视频,做的看似随意实际上却十分用心。


斑感到心脏似乎漏了一拍,他忙深吸口气,看向周围的人,他们似乎也在赞叹这段录像的用心,隐约听见了“他这么用心是为了谁”这句话,斑立刻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对啊,他这么用心准备,究竟是为了谁?斑看向柱间,他正微笑着同那女嘉宾答话,胸前的红玫瑰异常刺眼。


斑看向柱间的眼神多了一分气恼。那一刻他恨不得立刻带着一身王八之气走上去对他说:别在这浪费时间,跟我回去好了。


可这只能想想罢了。


斑略感无奈地叹了口气,再看那家伙的资料,与自己完全相反,家务活几乎全能,顿时现场一片惊呼。


主持人也明显来了兴趣,说笑着问:“这位先生很能干啊,是打算日后包下所有家务吗?”


柱间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


台下又一阵唏嘘,主持人又问:“现在这样的好男人实在不多见,不知道柱间君更擅长什么?”


“烧饭吧。”


这时,女嘉宾在旁问了一句:“最擅长做哪一样食物呢?”


柱间忽然一笑,道:“寿司。”


斑挑了挑眉。


可能是巧合,斑这样想。远远看见柱间也回头看向这边,眼中闪着意动不明的光。


是灯光的效果么?斑转过头,不去与他对视。


现在整场的最佳男友已经显而易见了,几位男嘉宾上前同女嘉宾告白都被拒绝,台下的众人早已猜到了那位女嘉宾心仪的对象。


被点到名后,柱间并不意外,而脸上也并没表现出特别欢喜的神情,斑看向别处,努力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


柱间耐心地听完眼前这可爱女孩的告白,先是抱歉地一笑,说:“抱歉……我今天来这个节目,是为了找一个人告白的。”


被拒绝的女嘉宾并没有太多沮丧,只是微显遗憾,说:“原来这样…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男嘉宾心仪的人,是不是还没上台?”


“不,他已经站在这个舞台很久了。”


台下观众的表情瞬间从“果然如此”变成了“什么情况?!”,主持人也忍不住问:“已经上台了?那个人是谁?”


观众纷纷猜测,舞台上的嘉宾交头接耳,话题只有一个:那个人是谁?


对,那个人究竟是谁?!


这也是斑最想知道的问题。


现在不由斑不回头看个究竟了,斑急忙回头,却看见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就在自己眼前。


玫瑰后的那个男人留有黑色长发,正单膝跪地,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眼睛。


完了,完了。这下心跳和呼吸节奏都被打乱了。


“斑…抱歉让你久等了。”


“柱…柱间?!”


眼前的人温柔地笑了:“原来你认出了我,真是太好了。斑,我喜欢你。”


全场都傻了。


无视了众人诧异的眼神,柱间继续说道:“斑,你知道吗?自从分开后,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从那时起,我才发现,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仅限于友情。”


“你刚刚知道了吧,我最擅长做寿司,尤其是豆皮寿司,我可特意苦练了好多年。”


“别人不了解你,以为你很霸道,但我明白,斑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家务那种事全部交给我好了,我知道你的性子,你出从来不愿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我听说你今天会来,所以我才会在今天出现在这个舞台,只是为了找你告白。”


“你是我的一切,我的一切就是你。”


“斑,你愿意答应我吗?”


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或是惊讶,或是怕打扰气氛,居然没有一个人起哄,女嘉宾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主持人没有插画,周围的男嘉宾目瞪口呆,连本应出现的背景音乐也没有响起。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斑开口吐出三个字,每一字都清晰可闻:


“我愿意。”


在短暂的沉默后,现场爆发出如雷的掌声,其中夹杂着尖叫声、议论声,似乎所有人都在凭借本能来鼓掌祝福这对特别的情侣。


而斑此时也恢复了神志,接过玫瑰,一把将柱间提起,说:“我等你很久了!”柱间依着他站起,在斑的额头上飞速一点。顿时舞台下鼻血横飞。


主持人愣了半秒,一把抓起话筒:


“恭喜二位,牵手成功!!!”


END


(抱歉!我真的不适合写虐!)


(为什么我笔下的斑爷总是那么幼稚那么少女啊…没救了。我一定要写一个霸气的斑爷啊啊啊啊啊)